我一转眼,就见阿澜从窗外飘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碗天水灵精,递给我没好气的道:“墨逸说刚才你喝了神魂受不住,让我再给你送一碗过来,现在你有肉身为辅,不怕受不住了,可以好好养养刚才受损的神魂。”
她说话时冷冰冰的,带着一股怨气,再也不如以前般叽叽咋咋的清脆好听,甚至连刚才那声鸟鸣都带着戾气。
端起碗,我一口将里面的天水灵精喝完,朝阿澜清声道:“谢谢。”
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眼神转至小腹,带着微微的怜悯,拿起碗就走了,也没和上次一样在院子里乱逛乱看。
或许因为身体是由云娥血肉所起,这次一碗天水灵精入腹,神清气爽,那种从骨髓里发出的痛意,似乎缓解了许多。
我看着窗外的天色,摸着那只银镯子,轻轻的摩娑着上面的红绳。
中元节未至,外婆未归,所以我还不能死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心神一动,一个布偶从窗外跳了进来。
那布偶只有头和四肢,五官未勾,无眼无鼻,用一个白白圆圆的头看着我,布扎的手指了指外面,然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伸手将布偶捡起,我摸了摸上面的布料,然后摁了摁布偶的小腹,内里果然有个硬硬的小东西,细摸之下可以确定是颗牙。
将布偶收入背包里,我掏出几粒香放在裤口袋,又准备了两个打火机,然后将那根制香棍放在背包外的侧袋里,反手就能抽到。
门外齐楚在做饭,姚铃似乎去帮杨姐新派来的那些人的忙了,家里并没有其他人。
齐楚见我要出门,好奇的打量着我,我只得道:“杨姐派了很多人来,我去看看。”
“我熬了鸡汤,还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鸡翅,和水煮鱼片,看看就回来,鱼片要趁热吃,又香又辣才爽。”齐楚正片着鱼,咂着嘴似乎已然将鱼片吃到嘴。
我不觉的吞了吞口水,朝他笑了笑。
一出院门,就见对面的几家都在修整,房子被水冲过,但大概还能住人,只不过要整理一下。
只是我没想到,来的就是舒望月和莫纹,还有陈名和几个我不认识的人。
他们只忙着,我也没去打搅,到了河堤背人的地方,将背包里的布偶拿出来,它一落地就在前面拔腿小跑,村里除了我和杨姐他们那些人,再也没有别人了,倒也不怕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