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卢金鑫就要推开门。
我忙摁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一边。
齐楚推开门上的观察窗,瞄了一眼,果然里面有一个看上去脸色红润的人双手捧着空气,大口大口的咀嚼着什么。
“不进去?”卢金鑫声调微高,挑眉看着我道:“现在是五点二十分,再过十分钟我就下班了,到时只有值班护士,胡赫是重型杀人犯,除了我和他的主治医生,就只有医长有权限开门,你们确定只要在外面看着?”
我朝齐楚瞥了一眼,他摸了摸锁,朝我点了点头。
见他确定能开锁,我才朝卢金鑫道:“你说胡赫杀妻煮子?你既然说了,就将该案子说清楚点?”
卢金鑫冷着脸瞄着我们,将手里捧着的文件夹塞给我,转身就走:“你们自己看。”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告诉我们,胡赫的主治医生是谁,医长又去了哪里。
我拎着资料,瞄着震胖,这家伙这会也哆嗦的道:“我只是个跑腿的,哪知道这么怪啊。”
“让布澹尘早点过来。”我翻着资料,抽了几张给齐楚。
这些资料都是复印件,但章子却是红的,表明复印与原件一样有效,其中有法院的判决书,以及出厅记录和一些口供。
那判决书什么的,我看得迷糊,直接看了口供。
看完后只感觉头顶发冷,杀妻煮子,还不如说两个都打算煮了。
根据胡赫邻居的口供,他当天下午收工回家,听到胡赫家里传来浓浓的肉香和剁骨头的声音,还好奇他家炖什么。
一直到他吃完晚饭,那肉香还在飘,而且越来越香,可剁骨头的声音还在,他还有和他老婆开玩笑,胡赫不会买了一整只猪回来熬年锅肉吧。
但没过多久,胡赫就来敲门借刀,说是家里的刀剁钝了,想借他家的刀用一下,当时他手里就拎着一把剁得刀锋都卷了的菜刀。
邻居见他浑身上血,而且胸前还沾着许多长发,又乱又脏,那明显就是人的头发,当下就害怕了,也没敢不借,拿了家里的菜刀给他后,一家人就直接下楼报了警,连家都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