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听都没听过,谁见过啊?”齐楚立马咂舌。
我将黑袍塞进背包里,见警车在停车场进进出出,朝齐楚道:“下来走走?”
“你有话说?”齐楚诧异的看着我。
我将那晚看到人面蛛跳舞的事情说了,和齐楚并肩沿河走,等走到那晚人面蛛跳舞的地方,我抬头朝上看了看。
这地方十分巧妙,旁边是两棵大树,只有一个位置的几个房间能看到,而我和墨逸住着一间,另一间睡的是震胖。
人面蛛也好,蜘蛛也罢,都是喜欢阴凉潮湿的生物,而且从未听说蜘蛛会离开巢穴的,她大晚上的,跑到这里跳舞怕不会是跳给我和墨逸看的吧?
而且震胖明显是知道蜘蛛丝的存在的,为什么跟我们说了有人死,却不说蜘蛛丝的事呢?
齐楚站那里看了看,朝我沉声道:“对于看香的事情你怎么看?”
看香接触的都是怪事,感触的都是人心,确实让人心冷硬,也让人烦躁,有时会控制不住情绪,可也会让自己壮大起来吧。
无论是积不积阴德,我只会这个,也拿手这个,自然要做下去。
见我沉默,齐楚自然明白。
等我们再回到车边时,却发现震胖站在我们车前,他双眼沉沉的看着我们,点着一根烟,满脸的颓废,看着我道:“解决了?”
“你是说哪个?”我看着他敞开着的睡衣,轻声道:“你一直住在我们旁边那间房?”
“老子的酒店,想住哪间不都一样。”震胖将烟头朝脚下一扔,随手拢了拢睡袍,苦笑道:“老子本不相信什么真爱,却没想还真让老子碰到了。”
我愣了下神,他转身看了看我们车后停着的警车,朝我道:“你们都是有本事的,帮我将她埋在她跳舞的地方,她喜欢那里。”
也就是默认了那件事,可这其中有什么故事,他明显不打算说,转身就上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