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墨逸将我抱到床下,趴于脚踏之上时,我才明白,为什么说这张床有其他用处。
他却一步步抱着我回来走动,一步步的数道:“一步,两步……”
身子完全靠胳膊和身下与他相连,我生怕自己摔下去,轻轻的夹着他,惹得他乐此不疲,在拔步床内走来走去。
也就是那一晚,墨逸完全没有浪费床的任何一个地方,连柜子都是可用之处。
我也感觉那木质极好,光身躺在上面,并没有刮伤,油光水滑,我每次差点被推耸下去时,他都及时拉住了我。
原本以为墨逸找我是来睡觉的,可这哪是睡觉啊,这是睡我。
当墨逸还将我压在外围花板上时,外面已然传来鸡鸣之声,我全身酸痛,胸前被压在花板上,印着暗纹,体内那股燥热却怎么也压制不下去。
墨逸抱着我低笑:“舍得?”
说着腰下轻动,我低咦了一声,却惹得他越发得意的沉笑。
“天亮了!”我连嗓子都哑了,扭头看着他道:“晚上吧,晚上再……”
“再战?再体验这张床的用处?”墨逸低低的笑着,反手将我捞起,压在床上,那时我们唯一还没有用的地方。
我是担心这栋宅子就落在河堤边,村里很多人习惯早起下地,都会路过河堤,到时发现了就不好。
墨逸低低的笑着,依旧不肯放开。
我急得不行,双手搂住他,随着他起伏,低声求饶,他这才放过我。
连澡都没法在那些洗,墨逸搂着我回到家里直接落在浴室。
等我洗完澡,眼皮都搭不住了。
墨逸帮我将头发捂干,我正想说什么,外面却传来齐楚急急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