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楚认同的点头,可具体我们还得找到何翠苗才知道。
“这地府金融也挺厉害的啊?但他们想弄光曾祝亮的钱,不是有很多办法吗?”这点我就有点不明白了。
齐楚也不知道,只是将车子快速开到了镇医院,结果我们一问,何翠苗压根就没住院,在医院接了骨后,拿了药回去了。
两万块的医药费,才花了七千多,不过何翠苗说得没错,光检查就去了近五千。
我和齐楚直奔何翠苗家里,挺大的老房子,连门都是破的,估计也没什么偷的。
进去的时候,何翠苗腰腹间打着石膏,正趴在床头烧纸钱。
“烧给谁啊?”我推门进去,轻笑的问着。
可等我看清时,顿时吓得毛都怔了。
人家曾祝亮为了钱变成冥币都吓惨了,可何翠苗这省得断了骨头都不住院的,居然直接将钱朝火盆里丢。
那是真钱啊,一张张毛爷爷落在火盆里,瞬间被火苗吞没,变成了纸灰。
“你烧真钱是犯法的知道吗?”我忙抬脚去踩火。
何翠苗大吼一声,一把将我推开,沉喝道:“你别管我,我的钱怎么不能烧了!”
她一动,就咳得厉害,冷汗直流,朝我大吼道:“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你们自己是谁啊?我的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当纸烧怎么了?有多少人活着,还不是照样烧钱!”
说着还准备将剩下的钱全部投进火盆里,脸上隐隐带着疯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