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我没力气爬起来,二来旁边还有几个警察看着,我怎么有脸爬起来,还不如直接晕了得了。
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让我一个人躺着也行;哪个大发慈悲将我拉起来,往哪个旮旯一丢也可以。
所以晕是最好的保护措施了,只是梦里我总梦到有什么低低哼哼的声音,像念经吧,又好像不是,更像是唱歌。
隐约看到四根巨大的柱子立在河边,有个穿着花里胡哨,戴着几根翎羽,覆着个怪面具的人握着个铃鼓,对着那四根大柱子边转边念。
我听不清她念的是什么,但随着她念叨,我好像不受控制的朝着那四根柱子的正中间走去。
当我快走到柱子中间时,那四根柱子突冒出了烟,我好像闻到了什么香味,跟着就我醒了过来。
头依旧痛得厉害,睁开眼却是齐楚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旁边居然还是昏迷不醒的苏溪,果然好朋友,什么都要一块分享啊,住院都一样。
“喝水?”齐楚见我醒来,苦巴着脸递了杯水给我。
我喉咙干痒得厉害,也不去理会他那张苦瓜脸,接过水一口气喝完,还让他再倒了一杯。
等两杯水喝完,我看着一边的苏溪,躺在床上理了理思绪,苏溪这样子肯定撑不了多久,我还是得想办法找到她的阴魂,实在不行的话只能过阴,但那个我还没试过,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既然我倒地昏迷是被齐楚带回来的,墨逸肯定不会管我了。
好笑的是,明明是他对我有所隐瞒,骗我下了那蛊洞,却搞得好像是我对不起他一样。
齐楚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我,见我一直没有说话,他沉沉的叹气道:“你就不问我怎么回事吗?也不关心一下我为什么这么愁苦?”
我瞥眼看了他一眼,突然感觉有点心酸,按算我也是有老公的人,结果呢?
最后陪我到医院的,居然是齐楚?
清了清嗓子,张嘴嘶哑的道:“你怎么了?”
这货明显一直等我开口问,我却还要他开口才问,所以十分伤心的将胳膊递给我。
我开始还没明白,但当他将衣袖撸上去时,那上面居然有一个青面獠牙的鬼脸,与我肩膀上的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