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岚不明白发生了何事,见他上来就骂她水性杨花,活了十八年,还没人敢骂过她,而且是被喜欢的男人骂,她这暴脾气也懒得再问细枝末节,抬脚就朝他踹过去。
睿王见她竟然还敢动手,伸手就要去抓她,被她灵活躲开。
两人就这样,才见面没说到两句话,便在屋子里动起手来,你来我往毫不客气。
宋清岚不是睿王的对手,不过片刻,便被他再次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她因为刚沐浴出来,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经过刚才一番争斗,此时,衣衫凌乱,里头的水红肚兜露了大半。
睿王将她制住也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此时见她气喘吁吁被压在身下,才后知后觉发现两人姿势十分怪异,尤其是压住的那两团,饱满柔软。
他暗暗动了下喉结。
宋清岚被压的生疼,这人一点也怜香惜玉,她气死了,张口便斥责,“你今日疯了不成?我何时捉弄过你?”
“呵......靖国公都已经为你相看了好些个儿郎了,你敢说你不知?还是觉得本王好糊弄?”
原来是这事啊?宋清岚明白了,她爹爹为她相看儿郎之事,她是清楚的,她阿娘也三番两次来劝她放弃睿王,令嫁他人,只不过她不同意。没想到,这事被他知道了,今晚还特地跑来质问她。
于是,她回道:“这事,我知道啊,可,我也没法子啊。”她日日夜夜被她爹爹派人看着,外面什么情况也不知道。
睿王见她这样轻飘飘的解释,像极了敷衍之词,怒火蹿上心头,将那两团又用力压了两分,“你如何没法子?还是说,这事本就是你授意为之?”
宋清岚吃痛,大骂道:“你混蛋,先放开我。”
“不放,你今儿不给我个说法,休想睡觉。”
宋清岚又挣扎了一会儿,无果,就放弃了,妥协道:“我爹爹不同意我嫁给你,因此他让人把我看守起来,难道你来时没发现外面全是人么?这几日我正绝食对抗呢。”
睿王是发现了,但当时气得昏了头,只以为是靖国公府守卫森严。此时听得她这样说,狐疑问道:“真的?我不信,你若绝食,为何适才还那般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