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说他今晚想自己睡,于是跟着奶娘走了。”
“他为何今日突然想自己睡了?”
其实翼儿以前在黔州也是自己睡的,可后来也许是害怕再离开她,尤其是来长安这个对他来说陌生的地方,他更是粘着她,不想一个人睡,于是孟婉柔每晚皆带着他一起,今儿又突然听儿子说想一个人睡,自己倒是不习惯起来。
她边走边挽着长发,转过屏风时,才看见楚宵正拿着书卷坐榻上,她愣了两息,想着,这人怎的还不走?
她无视他的存在,兀自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让丫鬟帮她擦头发,过得许久,她头发也干了,发现楚宵还没走。
这会儿她明白过来了,想必他今晚是想赖在这儿了。
没错,楚宵就是想赖在这儿,他今晚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于是,充分发挥了两位好友传授的厚脸皮精神,任孟婉柔盯了他许久,眼神催促他赶紧离开,他也不为所动。
不紧不慢的看完一页之后,他才抬头迎上她的视线,笑道:“看什么?”
“看你何时离开?”
“我今晚不走了。”
孟婉柔瞪大眼睛,“你想作甚?”
楚宵丢下书卷,大步走过去,“我想作甚,一会儿你便知晓。”
他一把将坐在绣凳上的孟婉柔端起来,放在榻上,压住她,声音沙哑道:“你既然嫁给我,就要尽到为□□的责任,莫不是你想就此耗死我不成?今儿,我偏不如你意。”
说完,他就猛的亲上去。
时隔六年,再亲到思念的人儿,欲望便如星星之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楚宵的吻急切的落在她身上,从头至脚,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半个时辰后,孟婉柔已经全身酥软,躺在床上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