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对自己不冷不热,楚宵再次叹气,又杵了良久,发现再也找不到话要说,才默默离去。
启程这日,楚宵起了个大早,亲自忙前忙后准备,一会儿查看马车是否结实,一会儿查看备的食物是否充足,总之,事无巨细。
一切准备妥当时,他又跑去等孟婉柔她们母子俩,在门外站了许久后,她们才收拾好出门。
马车很宽敞,楚宵扶着两人上了马车,也想跟上去,这时,德四将他的马牵过来,好死不死的说了句,“大人,您的马。”
正待抬脚要跟着上马车的楚宵顿住,孟婉柔也转头看过来,见他想跟她们挤马车,赶紧钻进去,将车门关上。
“......”
楚宵凶神恶煞的盯了德四几息,才接过马绳,翻身上马。
德四脊背发凉,暗骂自己今儿怎的这样没眼色?可他也确实想不到啊,平日里大人皆是爱骑马出门的呢。
他们一行晃晃悠悠的走了半个月,又在抚州停留了许久,直到深秋才回到长安。
关于楚大人去黔州一趟,便得了个儿子之事,在长安传开来,李湛与陈庞稀奇的来看他。
陈庞说道:“可以啊,楚宵,果然是闷声干大事的人。”
楚宵心里苦啊,黔州这一趟,不仅得了儿子,连儿子他娘也一起得了,并且带回长安好吃好喝的供着,生怕那娘俩饿着冻着,可两人就是不理他。儿子还好,他前些日子给他寻了匹小马驹,又教他骑马,至少现在肯喊他爹爹了,但儿子他娘就很难搞定。
为此,他向两个好友取经。
李湛暗自好笑,“没想到你楚宵也有今日。”
李湛追媳妇儿是有一套的,但总结下来就八个字:“脸皮要厚,功夫要深。”
陈庞也颇有些心得,“媳妇儿打你,要忍着,等夜里再报仇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