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阮卿早早起床,收拾被褥欲往食堂去吃早饭,刚走出屋子,后面有人叫住她,是舍友庄晴。
经过短暂的接触,庄晴发现,这几人中最好相处的便是阮卿,她安安静静不爱说话,但是做事有章法,对人也和气。她喜欢与这样的人做朋友,于是,今早起来见她去食堂,便喊住她一起走。
“阮卿,我们一起去食堂如何?”
阮卿点头,两人并肩出了西苑。
路上庄晴问她,“昨日那个黄衣裳姑娘你觉得她怎样?”
黄衣裳的就是最后来的,大家似乎对她都有些不适应,她没与任何人说话,也没人与她说话。所以,至今还没有人知晓她姓谁名谁。
“我没与她说过话,也不知她性情如何。”阮卿回道。
庄晴是个爽利性子,“我看她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实在不喜,仿佛她高人一等似的,同样是住在西苑,谁比谁高贵到哪儿去?”
西苑住的皆是平民女子,若是条件稍好的,都往南苑去了,不至于来挤西苑这破地方。虽然只是昨夜短暂的接触,但庄晴看不惯那个姑娘的做派。
阮卿不知如何接话,她向来不去管别人这些事,只安安静静做自己。
庄晴继续跟她唠叨,“今早起床,我看她还插队去打水,被别人说了,她还不服气,我都惊讶这人脸皮怎的这样厚?”
阮卿笑笑,“或许在家被宠着,来这里还不适应吧。咱们不说她,一会儿吃了早饭就要见夫子了,听说今日能见到黄姑姑呢。”
说起黄姑姑,工科的学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都期盼着见到这个神秘人物。
尽管时辰还早,但路上行人已络绎不绝,纷纷向食堂涌去。这一幕是阮卿之前没有体验过的,她第一日做女学生,感到很新奇兴奋。拉着庄晴,“我们快些走吧,或许还要排队呢。”
……
两人吃过早饭,便往工科学堂去。女德学院工科分甲乙丙丁四个班,毋庸置疑,甲班是最好的,也是人数最少的。所有新来的学子全部集中在丁班,每半年旬考一次,按成绩分配,优异者可进入丙班,以此类推,最后成绩拔尖的才能进入甲班。
目前丁班有学子一百二十余人,分四间学堂,阮卿所在的学堂正好在杨映蓉隔壁。
杨映蓉见到她向她招手,“阮卿,这里。”
她问道:“你们吃过早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