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私下里欺负来欺负去的也就算了,主子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懒得多问。
若是捅到他们的面前,必然又起风波。
更重要的是……
刘妈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苏若灵。
这贱丫头一副弱不禁风的病鬼样,那后背上还带着伤,小脸苍白的跟纸似的,似乎一阵风吹来就能把她吹倒。
这样的人,把安溪的手弄断?
怎么可能!
便是告到了沈云面前,她也绝对不可能会相信!
但是明明该是苏若灵去洗衣服的,怎么就成了安溪?安溪白白的替这贱丫头做了替死鬼!
想到这里,刘妈的脸色更冷了:“你离院子最近,昨晚就没听到什么动静?”
苏若灵缓缓摇头。
刘妈皱起眉头,又狐疑的看了苏若灵一眼,不情不愿的说道:“药田锄草的事情不需要你做了,但是安溪是因为你才死的!安溪的活,便你来做吧!”
“刘妈。”
苏若灵见她想走,顿时寒声叫住了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安溪是因为我才死的?”
“哼!贱丫头,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能让安溪心甘情愿的替你洗衣服,但是安溪的死肯定和你有关!若是昨夜洗衣服的人是你,死的人也是你!是安溪替你挡了这一劫!”
刘妈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苏若灵生吞活剥。
苏若灵的眼神顿时森冷。
她唇角勾起几分玩味的弧度,森然道:“刘妈,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你说的这些话,有证据么?”
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着,刘妈竟是觉得有几分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