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可很遗憾,我只是醒来的比你早了一点。”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低沉的大提琴般华丽,又像上了年份的红酒,醇香动人。
崔锦瑟一噎:“那你也……”未免太淡定了吧……
“既然事实无法改变,为何不享受当下呢?”男人微笑着,摇了摇杯中的酒,“87年的罗曼尼.康帝,要尝一尝吗?”
“……不了。”崔锦瑟礼貌地拒绝道,她才不会碰来历不明的食物。
“好吧,真遗憾。”男人并不恼怒,像位真正的绅士那样彬彬有礼,“我叫修。”
这显然不是全名,甚至可能不是真名。
“我叫锦瑟。”她故意略去了姓氏。
崔家在A市也是富甲一方的存在,崔锦瑟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细,尤其是在这个奇怪的环境里。
修微微一笑:“话说地上的这位,躺着舒服吗?”
什么?还有人醒了么?崔锦瑟心中一惊。
“哎呀呀,被发现了啊,还想多躺一会儿呢。”
男孩从波斯地毯上爬起来,他看起来只有十五岁,比崔锦瑟还小。长得很可爱,挠着脑袋,像只慵懒的猫儿。
他冲着崔锦瑟甜甜一笑:“锦瑟姐姐好。至于这位修哥哥,拆穿人家可不是什么令人喜爱的举动哦。”
他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偷听了多久。果然任何人都不能小觑,哪怕他看起来只是个初中生。
他们交谈间,其余人也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