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自己,动手的又会不会是身边的人。
他最终淡淡收回视线:“走吧。”
沈浮白的幸运卡估计全加成在偶遇J医生概率上,他们很幸运地再次迅速找到J医生。这次J医生没有再给出额外信息,无论怎么旁敲侧击,都没有透露任何关于游戏外的事情。
也许上一回的提示,已经是J医生的自我意识能做出的最大挣扎。
谢迟安没有失望,他们本就已经推敲得差不多,得不到更多信息也不碍事。
去药房,兑药,服用。
“处方单已刷新8次。目前处方单地点,住院部。”
服下药后,沈浮白身上的疤痕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肤色也从不正常的苍白变成正常的白皙。
沈浮白摘下口罩,在药房的玻璃窗前照了照:“啊,我的盛世美颜又回来了。”
这话别人说,是自恋。
沈浮白说,那叫人间真实。
从就诊部到住院部有两条路,一是一楼大门,二是六楼天桥。但不管哪条路,都是要经过室外的。
六楼连接两栋楼的门已经被锁,只能从一楼走。
谢迟安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阳。
他该怎么过去呢?
第一天还可以试探。第四天,谢迟安是绝不能接触到任何一点阳光的。
比起其他人病情加重的痛苦,谢迟安的弱视是最轻的症状,因为他最大的弱点根本不是弱视。
而是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