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灰不以为然地踏上六楼地板:“我这辈子就没吃过亏……”
话没说完他的脸就被按在地上摩擦。
江阔一脚踩在那头奶奶灰上,语调懒懒的:“听说中午就是你拉开的窗帘?”
奶奶灰:“……”
“把安安晒成那个样子?”江阔微眯起眼,脚下力道重了几分。
奶奶灰的队友——那两个三十多的男人见状,立刻冲上来。江阔脚一步也没移,仍是踩着奶奶灰的脑袋,抬手就把两大男人一手一个扔出去了,人砸在楼梯上,咕噜噜往下滚了好几格。
短发女人这组见江阔忙着对付另外一组,瞬间把注意力放到最有可能持有处方单的谢迟安身上。
棕发男和大背头三步并作两步,想从前后夹击,然而谢迟安并不给人绕到他身后的机会,一个锁喉制住棕发男,把人狠狠推给大背头,两人抱团滚下楼梯,重重砸在那两三十多岁大叔身上。
四个人又滚成一团砸到楼梯拐角的墙上,老旧的墙壁被砸得连瓷砖都掉了一块,砸到棕发男头上。
团灭。
短发女人后退几步。
年轻女人目光呆滞。
王小苒嘴巴微张。
季青临和白不染习以为常。
本以为要经历一番苦战已经摆好防御姿态的沈浮白:“……”
他这上的不是贼船,这他妈得是加勒比海盗船吧。
如果不是脑海中越来越尖锐的“您当前行为疑似违规,请立即停止”警告,江阔是很想把奶奶灰给踩穿地板,踩成一摊骨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