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安说:“你唱。”
江阔便开始唱起来:“Mayitbeaneveningstar,Shinesdownuponyou,
Mayitbewhendarknessfalls,Yourheartwillbetrue…”
他的音色低沉,音准很好,唱起来又磁性又温柔,意外的好听。
江阔唱完一曲,含笑望着谢迟安:“怎么样,好听么?”
谢迟安别开眼:“听不懂英文。”
“这是Enya的歌,我挺喜欢的一名爱尔兰女歌手。”江阔道,“她还有首歌叫做《Amarantine》,不过时间不早了,今天就不唱了。对了——”
他总算说起了正事:“季青临想给白不染打电话,让他明天飞过来一起组队。我寻思着那小子虽然没什么用,但运气不错,比我们两个好多了。要不要带他?”
“我说不带就真的不带?”谢迟安问。
“你说不带就不带。”江阔坦然地看他。
谢迟安垂下眼:“算了,不差他一个。”
谢迟安的本质大概就是嘴硬心软。
江阔笑起来:“那我走了,小白——”
谢迟安这次没留小白。小白不情不愿地从谢迟安膝盖上跳下来,耷拉着脑袋跟到江阔身后。
江阔倚着门道:“晚安。”然后关上门。
谢迟安看着关上的门良久,才轻声道:“晚安。”
谢迟安在床头坐了半晌,拿起手机开始拼写Amarantine。
身为学霸,他怎么可能真的不懂英文,只是有些特殊的词汇不太清楚具体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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