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谷琦君也知道事情棘手,这个温楚国地大物博,传闻其国主年少却手腕高强,甚至有些残暴。是个不好得罪的主。
“温楚国国君如此大手笔,朕不好拂了您的意,只是我花谷国历朝历代有明文规定,国之储君太公主不外嫁。更何况朕已经颁布了公主和南清王的赐婚,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之礼。”花谷琦君越说态度越强硬。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不看人脸色。这次也不会例外。
小岑思忖了一下,身后的臣子看不得自家的国君受侮辱,起来高声喝到,“我朝国君愿意用城池作聘礼,你胆敢拒绝我等的好意。难道不怕兵戎相见吗?”
“放赐,这里岂是你们说话的地,还不下去。”小岑冷冷一甩衣袖,那个说话臣子顷刻间晕倒在地上。
若干名使臣都颤颤巍巍退后几步,禁声。
小岑不想现在就把花谷琦君得罪了,她毕竟是朵朵最爱戴的皇祖母。
眼珠子一转,“可是长孙公主已经把朕的清白毁了,花谷国君要如何解决此事。”
“小岑——哦,不温楚国国主!你可不要在此含血喷人,本宫与你素无瓜葛。”朵朵冷冷地撇清关系。
“是吗?为什么朕记得清清楚楚,长孙公主和朕睡在同一个寝宫,同一塌上,此事还有宫女可作证。”小岑刷的一下衣袖一挥,大义凌然地指着朵朵身后一批宫女,质问她们,“说:你们是不是瞧见了,可要把朕得清白解释清楚。”
荷叶一干人等,都纷纷垂下脑袋,低头不敢说出只字片语。
她要怎么帮公主呢,当初小岑睡在公主房间一夜,照顾小岑的其他宫女亲身看到小岑彻夜未归,而是从公主香房出来的。这真得是剪不清,理还乱啊。
“够了!本宫就算有关系,也是和瑞莲王,不是眼前这位温楚国国君。你不用在此大声喧哗了。”朵朵冷淡的眼眸正眼也没瞧他一下。
斩钉截铁撇清关系的话语,打击了外貌纯净美好的少年。
只见他“刷”的一下,蓝色信号发向天空,皇宫琉璃瓦上,迅速包围了一排排异国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