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人都在外面,隔个一两日回来送些吃的,送得不多,大多数都给小无忧吃了。
牢里寒冷,小无忧当晚就发了烧。
李婆婆摸着小无忧滚烫的额头急得不得了,柳氏躺在李大军怀里现在已经没力气了。
“这可怎么办?孩子这么烧下去怎么得了。”
“来人,快来人,孩子快不行了,我们需要纸伤寒的药!”李大军隔着铁门喊了很久,外面终于来人了,不耐烦道,“大晚上的鬼叫什么?”
“我小儿子是死在战场上的,就留下这么一个骨肉,求您行行好,救救这个孩子吧!”
狱卒把灯点上,略微的看了一眼,“行了,看着也不是很严重,少大惊小怪!”
话落,打着哈欠准备出去,却被李明书叫道,“我们是人质对吧?要是我们中任何一个人有三长两短你也脱不了干系。”
他年轻的时候做过乡官,不是没有脑子,这个人抓他们过来不杀,隔个两日就会进来送吃的,想必是留着他们有用。
他唯一能想到的是顾月娥,她跟着容黎出去了这么久,前段时间稍信来说到了帝都,没准是得罪了什么人,他们将成为威胁她的筹码。
而他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狱卒不屑道,“别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能拿捏住人,我就不行真能病死。”
小无忧的身子越发滚烫,李婆婆哭道,“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死后怎么去见小军啊!”
小宝抓住小无忧的手,鼓励道,“弟弟,你要坚持住,等小婶回来把他们都收拾掉,给你出气!”
在他心里,小婶是最厉害的人。
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吃的全给了弟弟,现在好饿,要是小婶快点出现就好了。
直到天亮,小无忧也没退烧,嘴唇发紫,脉搏也渐渐弱了。
水牢里静悄悄的,都守在小无忧身边,没说话。
……
医疗室里的顾月娥突然感到一阵心痛,痛到这个人都蜷缩在地上,容黎一惊,扶她起来,“怎么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