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不以为意,“朕的女儿,难道朕不了解?”
“一切还是小心为上,要不要派人盯着?”
“她不是说她之后身边的宫人都由朕安排吗?大可不必。”
他幼时登基,及冠时便拓展帝国三分之一的疆土,这样的他一向自负,当帝惺来认错时,他觉得一切理所应当,并没有哪里不对。
……
南国。
南皇多次想整顿行装出宫,却都被绯云制止住了。
原因是容黎交代过,不得让南皇去阾城,否则必会引起大乱。
“朕与她失散这么多年,当真是相见心切。”
“南皇,一切还是要为大局考虑。”
“若不是为了大局,朕就不在这里跟你废话了。”
自从确认冬儿是他的女儿后,他每日坐如针毡,恨不得立马赶去她的身边。
“你见过她,给朕画一幅她的画像吧,就当是解解朕身为父亲的相思之情。”
南皇这么说,绯云哪能拒绝。
长期跟在容黎身边,对于琴棋书画也耳濡目染,作画自然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