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容易让人相信的谎话。
若是她只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她该如何解释容黎刚才这么护着她?
帝惺释然一笑,“原来是这样。”
“是呢!”容黎皮笑肉不笑,她扯谎的本事一点不比他差。
帝惺和容黎聊着,顾月娥插不上嘴,识趣的退到一边。
但两人的对话她大多能听清楚。
帝惺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怀念从前,期望两人能如以前一般,多来往,可容黎都是巧妙拒绝。
话里多少了一份热情,多了一分疏离。
聊到最后,帝惺也只能失望的离开。
路过她时,帝惺看了她一眼,她只是微笑颔首,丝毫不失礼仪。
“干嘛对人家这么冷淡,好歹喜欢了你这么多年。”
“你很希望我对她热情?”
“有句话说的好,做不成恋人可以做朋友,人家该伤心了。”
“容家与皇帝的关心现在犹如一根紧绷的弦,与她深交对她和我都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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