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云,“……”
“是关于她的,是你说,还是本殿现在去问她。”
绯云正犹豫要不要说,若说,绯鹤这次怕是真的不能留在主子身边了。
等他反应过来,容黎已经穿系好了披风。
“主子,顾姑娘交代了,您现在不能受凉,夜晚风大!”
“那你说。”
绯云吞吞苦苦了半天才道,“是绯鹤,因为在给您治疗室,顾姑娘不得已在您身上划了些伤口,说是治疗手段,绯鹤不信,差点要了顾姑娘性命……”
回想起下午的事,他胆子都快吓破了,绯鹤那一剑,就差一厘刺进顾姑娘的心脏,也不知道顾姑娘是笃定绯鹤不会杀了她还是怎么的,她就不偏不倚的看着那把剑刺过来。
最后要不是冬儿及时出现,推开了顾姑娘,怕是身受重伤的就是顾姑娘了。
若是这样,绯鹤有一百条命也不够赔。
他话未说完,就感到房间里的空气骤冷,容黎面无表情,双手攥得咯咯作响。
只听一声巨响,眼前的屏风已经碎成了两半。
绯云被吓到了,十几年了,他何时见过主子生这么大的气。
“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