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娥拿出一支透明的小管,尾部连接这一颗尖锐的断针。
“这东西能抽血?”
“嗯,会有一点疼,忍着点。”
顾月娥专注这手里的事,有酒精给他食指指腹消毒。
容黎对她手里的东西十分好奇,以至于指腹传来的刺痛可以忽略不计。
黑红色的血液流入采血管,顾月娥抽了三管,才拔了针。
“这样的小东西居然能吸出血来?”
“管内是负压强,当然能……跟你说这么多做什么,说了你也不懂。”
“你耐心解释一下不就懂了?”
不是她不愿意耐心解释,而是古代到现代的知识跨度太大,说了也不一定能听明白。
“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验血。”
验血?
这又是何物?
他似乎也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