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床榻上躺着一个身形枯瘦的妇人,妇人脸色惨白,闭着眼睛,呼吸都很微弱。
沈眠知:“你母亲的病拖了多久了?”
“好几个月了,目前我没办法把大夫请过来,太引人注目了,而且,那些大夫一看见我就想赶走我。”付宴眉心一压,一脸惆怅。
沈眠知扭头看他:“我去帮你把大夫带过来。”
陆惑抓住了沈眠知的手腕:“还是我去吧,你好好在这待着。”
沈眠知点点头,没有拒绝:“那你小心点。”
说完,陆惑扭头出去,一瞬间就不见了踪迹。
“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付宴激动地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沈眠知摆摆手,重新坐回去。
“你等着,我出去多买些东西回来,家里没什么东西。”
沈眠知没拦住,付宴直接冲了出去。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沈眠知和玉双两个人。
玉双有些不自在,可能是因为心有愧疚。
“玉双,你是不是喜欢付宴?”沈眠知问。
玉双浑身一僵,脸色一红:“那么明显吗?”
“你的眼睛都快长到他身上去了。”
“可惜,他只拿我当成妹妹。”玉双叹口气,又小心翼翼地问沈眠知:“那个,之前的事情……你不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