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哐哐哐地砸方向盘,然后他就抽了纸巾垫在自己掌心里,伸手到那个小子的眼前说:那就吐我手里吧。
战逸非真的就吐了。他觉得吐严钦的车里罪无可赦,可吐他手里倒没什么。
奇怪的逻辑。
第一次抽烟,第一次嫖女人,第一次拿酒瓶敲开别人的脑袋,这小子明明和自己是一样的人,这小子明明适应又满足于这样的生活,严钦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一天战逸非就变得与自己截然不同。
一口喝尽眼前的啤酒,严钦对老蒲说:“你搞得那家放贷的公司得注意点,最近各方面风声都紧,别给自己惹事儿。”
老蒲全无所谓,又去摸姑娘的大腿,说,“里头的人全是山上下来的,出事了有人顶,我一点不担心。”
严钦笑着问,“有没有遇见过欠钱不还或者拿钱跑路的?”
“有过,但最后他的下场很惨。”老蒲笑了,“不想活的,大可以试试。”
拿起一只喜力,严钦突发奇想,让身边的一个美女用她下头开啤酒瓶,他说,电视里不是常有这样的情节么,我一直好奇,女人的这个地方到底能不能开啤酒瓶。
“我得掐表,三分钟。三分钟里你要开开了,寰娱下部投资的电影就给你个角色。”严钦说,“三分钟要是还开不开,我就敲碎了这只酒瓶,在你脸上划道口子。”
美女褪下内裤,把酒瓶塞进了自己下体。
他的嘴角古怪地挑起来,冷眼看着那个美女卖力地扭动身体去拧瓶盖,花容扭曲得十分狰狞,没一会儿血水就流下了大腿,一直流出了短裙。
人真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