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你呢,你擅自做主放了工厂的权,不怕以后出问题?”
“以后的问题以后再说,我现在能放权,到时候自然也能收回来。不患贫,患不匀。能共患难却不一定能共富贵,这是人的本性。”
“你这人太阴暗了,不是谁都如你想的一样。”
“你要真想把觅雅盘活,就得阴暗地大开杀戒。”脸颊还青着,方馥浓笑了笑。他早想好了法子,把上海的调去苏州,把苏州的调来上海,特别刺头儿的就栽赃他是工厂闹事的主谋,都是拖家带口经不起长途奔波的人,一准儿能逼他们自动离职。
“别的人你动我没意见,赵洪磊就算了。他还有个女儿,养着他就当我还债了。”
方馥浓确实醉得不轻,动手动脚去摸战逸非,“工厂的工人闹事,还有那个记者跑来敲诈,都不早不晚卡在了觅雅产品上线前的节骨眼上,有人在背后捣鬼,这是肯定的。”
“你想说那人就是赵洪磊?”
“他没动机,更没本事。我想说的是……”打住了,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心里隐隐不安,战逸非显然不想就这个话题再深入下去,“赵洪磊不准动,你有精力还是都放在美博会上吧。”
“像他这样的坏种,总有地方骗饭吃,我敢说有一天你离开觅雅出去找工作,都一定没他混得好。”
“公司是我的!”这话摆明了瞧不起自己,战逸非脸上生出愠色,打算推开对方起来,“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一个老板!”
真是不识好人心的笨蛋!方馥浓稍稍一想,迅速扯掉自己的皮带,将战逸非压回身下——在这小子来得及反应前,将他的双手捆绑了结实。
“你干什么?!”本就生着病,这会儿双手被皮带捆住,更没了招架之力,战逸非挣了两下没挣开,喊起来,“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做!”
“只有女人才爱拿经期当借口。”索性借着酒劲彻底撒了疯,方馥浓动手去脱对方的裤子,俯□去亲他耳朵,“我来教你怎么做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