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柳斯突然哽咽了一下,“楚扬——”他轻声唤道,更加拥紧了段楚扬。
“他死了,他居然死了。”易柳斯边流泪边说。“我该高兴吗?总是破坏我幸福的刽子手终于……死了!呵呵!”
段楚扬蹭着他布满泪痕的脸,“哭出来就没事了,乖~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好温柔,像神的指示般,好似听了他的话就可以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易柳斯点点头,终于含着泪入睡。
段楚扬受伤的事并没有让段妈妈知道,段爸爸倒是来看望了一次,被段楚扬再三叮嘱不能在妈面前说漏嘴才放人走,然后段爸爸就没再来过了。
没什么大碍后,段楚扬就出了医院,两天后,等到易柳斯的妈妈回来,才给过世一周多的老人下葬。
葬礼比较低调,墓地是易勋亲自挑选的,早年做生意不成熟,惹了比较多的仇家,因此易勋也没有请多少人参加葬礼,除了自家人外,就请了些父亲生前比较熟络的朋友。
易柳斯穿着纯黑色的葬服,看着前面的哥哥姐姐还有妈妈,一一对墓前笑着的老人说话,手中的白菊在风中轻飘摇曳,易柳斯看着干净的墓园,心下突然很安静。
人生在世,果然什么都是短暂的,那个人拼搏了一生,就为了那事业金钱,到头来几个儿女都不屑他的一切……若是一开始,他没有招惹妈妈,就和哥哥的妈妈好好过日子,那么他和姐姐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自然也不会承受这么多伤痛……
突然眼皮跳了一下,易柳斯暗笑自己傻,如果他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怎么遇见那个傻男人呢?一切,皆是因果注定吧。
易紫城还是如此嚣张,拽拽地当着众人的面踢了一脚墓地,吼道:“死了就死了吧,我不会伤心的!”回头的时候,易柳斯却看到她咬着嘴唇极力忍住眼泪的样子。
“爸爸,一路走好。”易柳斯放下那支白菊,转身离去。
财产的分配易柳斯没有要一分钱,易勋便把属于易柳斯的那部分给了易柳斯的妈妈,琼姨对他还算不错,就是反而对自己的儿子比较冷淡。
易勋告诉琼姨,爸只爱过她一个女人。
她没有说话,与易柳斯相似的凤眸只不断落下晶莹的泪水,人死不能复生,要怨也无处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