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然希挽起婚纱的裙摆,胸前的流苏摇摆得厉害,心更是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便感觉到刺痛,为什么?曲然希攥紧了裙摆,指尖冰凉,为什么?突然觉得心这么痛?
若桑……那个说爱她所有的人……不……
盛誓门口,易柳斯正摇着段楚扬的手臂,“楚扬,楚扬,醒醒!”
见段楚扬没反应,易柳斯无助地回头问易勋,“哥哥,楚扬他……”
“没事。”易勋皱着眉撕开了段楚扬的裤脚,血肉模糊的小腿露出来,易柳斯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腿伤有点严重,要尽快处理才行。”易勋撕下自己的衬衫,用力绑紧在段楚扬的小腿上,用手指挤压着他的人中穴。
曲然希拖着长婚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门口那个奄奄一息的人,腰侧的伤口还在往外淌血,一张好好的脸划了好几道伤痕,她不顾下雨脏污的地面,蹲下身子抱起若桑。
“若桑,若桑……不要死!”曲然希突然落下滚烫的眼泪,嘶哑着声音叫喊道。
若桑沾满鲜/血的手慢慢与曲然希十指相扣,一向面无表情的脸浮起一丝苍白的笑容,“小姐,今天很美……婚纱脏了呢,小姐最讨厌脏了……”
“别说话,婚纱脏了算什么,我可以再买无数件!医生呢?叫医生过来救命!若梓!若梓!你个混蛋还不出来!”曲然希回头朝着门口厉声大喊。
若桑垂着脑袋用手拽了拽曲然希洁白的手套,上面留下了红色的手印,“小姐……别救我了,这、这就是若桑最后一次任务了。”若桑侧头看不远处翻倒的几辆车子,严肃道:“报告……小姐,任务完成。”
曲然希哭花了脸上的妆容,嘶声叫道:“狗屁任务!本小姐命令你,不准死!不准!我要是知道你会这样,我不会让你……”曲然希扑在若桑肩膀上大哭。
过去总是百般虐待若桑的身体,曲然希悔恨万分,可是夜夜留恋她的身体却也是事实,什么是爱?曲然希还不知道,只是懵懂地爱玩,玩男人,玩女人,玩感情,什么都玩,却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