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耳边轻拂的气体仿佛诱人的毒,易勋的眸子里闪过迷茫,粗硬的神经被狠狠触动,甚至连那颗早已交出去的心脏也猛颤不已。
孤独了二十多年,突然有一个人,对他穷追不舍,不管怎么甩脸色,咒骂无数遍,甚至过分地伤害,那个男人,居然真的一一忍下来,用自己的一切包容着他,对他说:“我爱你。”
虽然怀里这个男人不是他想要的,但是易勋无法否认,在这一刻,他有那么一点儿,被这个男人打动了。
祁陌搂紧易勋的脖子,轻声道:“你可以,爱我吗?”
第一次,祁陌这般乞求一个人的爱,什么是求而不得?流连花丛这么多年,总算让他尝到这种滋味了。
见易勋呆愣着没有回答,祁陌往前坐了一点,用舌头隔着易勋的衬衫描绘那诱人果实的形状,tian了tian唇,再次开口问道:“你就不可以,尝试着爱我吗?”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易勋看不透这个男人,真的有爱到这般吗?
祁陌用修长的双腿缠上易勋的强劲的腰身,摇头道:“没关系,一点儿就好,哪怕是维持现在的关系。”
易勋邪笑,“是你自己说的,待会儿别喊疼!”
易勋打开车门,“自己抱紧了,可别掉下去。”
“你、你要干嘛——”
祁陌像只树袋熊一样缠紧易勋的腰身,冷风刮着他光裸着的上身,原本些微潮红的皮肤瞬间铺上了一层鸡皮疙瘩。
易勋打开后车座的门,朝祁陌挑眉道:“自己脱了裤子趴上去吧。”
过了那煽情的表白后,祁陌聒噪炸毛的本性又展露无遗,朝易勋嚷嚷道:“为毛要老子趴上去?”
“你说呢?当然是按照你说的,好好爱你!”易勋掰开祁陌缠在自己身上的腿,把他扔进后车座里。
想起昨天下午那根差点把自己弄死的玩意儿,祁陌觉得他的菊花真的伤不起,遂耷拉下脸子。
“易勋,咱别开玩笑了,老子说的不是这种爱!再说了,你那是爱吗!面目狰狞粗/暴无比横冲直撞差点没弄得老子死去活来,你那是折磨我吧?!”
祁陌不满地跪在离易勋最远的角落里,只是一部车就那么点空间,还能躲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