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容不得她拒绝,贺眠眠也没再说什么,站起身行了礼便往外走,身后跟着一条小尾巴。
“那个……刚刚没撞疼你吧?”小尾巴挠了挠头,“我不是故意的,一会儿……不,明天我送你一瓶药膏好了,是云州特制的,你长得这么好看,脸上可不能留疤。”
林逢青暗暗自得,他在普济寺小住,自然知道太后与长公主也住在普济寺,明日再将药膏拿给她,又有了见面的理由。
没想到贺眠眠却冷淡道:“不用了,不疼,也不会留疤。”
与萧越待得久了,她不笑的时候也有了些不怒自威的模样,能唬住不少人。
少年一腔热情被兜头浇了盆冷水。
但是他自幼在军营长大,她这副样子吓不住他,闻言他也只是失望地哦了一声。
贺眠眠松了口气,只求他别再说话,等回到厢房她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后不再见他。
只是少年的热情是无穷无尽的,刚走了几步路,他便跟上她,与她并肩,偏头,眼睛亮晶晶道:“你姓什么?”
虽然身在云州,但是京中的事情林逢青也会了解一些,是以早就知道宫中多了一位异姓公主。
贺眠眠皱眉没理他,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哪有这样问姑娘家的?
林逢青也没介意,自顾自地接话:“既然你不说,那我以后能不能叫你……眠眠?”
他试探地喊了一声,眸中蕴着无限欢喜。
自然是不能的,贺眠眠垂眸,无奈道:“姓贺。”
“啊,这个姓好!以前的云州刺史也姓贺,”林逢青笑嘻嘻地套近乎,“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
……有什么缘?
照他这样说,半个绣心镇的人都姓贺,那岂不是都有缘了。
贺眠眠抿了下唇,又想起他出身边塞,那里民风开放,应该并不太熟悉京城的礼仪有多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