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喧嚣不断,时常有惊喜的叫嚷声从不同的方向传来,贺眠眠戴着兔子面具艰难地转头,东张西望,下意识地忽略萧越那句轻飘飘的问话。
“别看了,脖子要扭了。”
身侧传来淡淡的声线,贺眠眠僵了下,老老实实地垂头,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他不是要去军营吗,怎么过来了呀,还正好碰到她与林廷逛街,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
她想不通,也不敢问,只好沉默。
“方才与旁人见面不是有说有笑的吗?”萧越心里泛着酸,“见了……我,怎么不笑了?”
“谁说没笑,”贺眠眠瓮声瓮气道,“笑了,你没看见而已。”
萧越闻言瞥了她一眼,她眨了下眼,冲他一笑。
萧越满目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心奇异地静了下来。
他在军营中处理了诸多军务,紧赶慢赶才在天擦黑时回到京城,派人找了许久才知道贺眠眠的所在。
他心中冷笑,怪不得昨日母后问他今日有什么安排,是怕他去找眠眠吧。
“怎么不见昭昭?”贺眠眠想起同去军营的昭昭,“他回府了?”
“今日七夕,提无关的人做什么,”他不悦道,忽的停下脚步,摘下灰狼面具直视着她,“从此刻起,你的眼里只能看着我,心里只能想着我。”
贺眠眠险些被他的目光灼伤,不自然地偏头,嗫嚅道:“你还是戴上吧,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萧越勾了勾唇角,将面具递给她,意味不言而喻。
贺眠眠咬着唇接过来,怕阻碍旁人,她拉着他站在一旁,硬着头皮道:“你蹲下一些,我够不到。”
萧越依言俯身,一双柔弱无骨的手缓缓擦过他的鬓发,抽绳按在发间。
“越哥哥,这个力度成吗?”她软软地问。
萧越嗯了一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很快便系好了,他直起身,熟稔地牵住她的手,无比自然道:“眠眠,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