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您能替潇潇梳理一番经络,潇潇至少可以免除数年的寒毒之苦。”
“老朽给您磕头了,我已然愧对老友了,也无颜面再苟活于世,只求叶先生能大发慈悲救了潇潇,老朽便死而无憾了!”
说罢,一柄利刃陡然出现在风非卿掌中,风非卿闭目就戮。
“老风!”
简翀伸手死死地握住了刀刃,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滑落。
“老简你!”
风非卿老泪纵横。
“凡事总有解决之道,岂能一死了之?
老风,我能理解你,倘若易地而处,晓彤遇到同样抉择,恐怕我也不比你好多少啊!”
简翀叹了口气,算是原谅了老友。
“是啊,风爷爷,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救潇潇吧!”
简晓彤的心结也似乎解开了,能继续开口叫“风爷爷”了。
“叶先生,咱们不能强攻,林家势大,若直接上报学院高层恐怕也难免走漏风声,不知您有何妙计呢?”
简方知稍微冷静一些,分析着现实问题。
“为今之计,只能是将计就计了。”
叶无双点了点头。
“如何将计就计呢?”
风非卿来了精神,也不再寻死觅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