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诵眸光沉沉,盯着那罐颜料半晌不语。
初晓伊酝酿好情绪,灵感乍现,偏头和他要红颜料,她这个动作无意间让遮体的黑纱更往下,险些走光。
林诵闭着眼递过去颜料盒,有意避开她的身子,结果被初晓伊抓住反常的点。
初晓伊戏谑问“林老师,您不是坐怀不乱柳下惠嘛,怎么还不敢看我了。”
林诵不说话,低头调颜料。初晓伊不信邪,非得凑到他面前来张牙舞爪,林诵偏过头,她就凑到这来,隐在黑纱下的长腿被月光一照,更加白皙。
林诵忍无可忍,“你再凑过来我就把你扔出去。”
初晓伊努嘴,心里却乐开了花,“你凶什么,人家这不是在践行和你的赌约嘛。”
林诵深呼吸一口气,输人不输阵,面无表情直视她,眼底毫无波澜,仿佛她的人间尤物身体只是几十斤的五花肉。
林诵问“要红颜料做什么”
初晓伊撩开腿上的黑纱,把燃料涂在腿上,乍一看鲜红,很像被玫瑰刺扎破的伤口。
初晓伊说“这不是对应主题嘛,丛荆棘里走过的公主当然要满身伤痕。”
林诵“你说得对。”
是不是每个女孩心里都有个公主梦旁的小姑娘都是白雪公主,她非得整个荆棘公主。
等她抹完颜料,两人进入状态,林诵简单构图,先画任务线条。
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花丛中的人身上,目光不可避免掠过她的纤腰,细腿,姣好的身体曲线,以及半含娇怯的神情。
林诵握住画笔的力道加大几分,呼吸有些乱。窗外的月光铺了满地,玻璃房外似乎有夏虫嗡鸣。
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初晓伊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小腿发麻,等到林诵说今晚结束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小腿被硬生生截肢了。
林诵收拾好画具准备进屋,回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