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反手攥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一拉,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发顶。
对面经过的路人好奇望着他们。
明薇脸皮薄的毛病又犯,小幅度挣了挣,“有人看着呢”
季忱不为所动,附到她耳边,“能等到你,是我的幸运。”
明薇脸红,嘴皮子一掀脱口而出“但里面这个,是意外。”
季忱好笑,替未来的崽子辩解“是意外,也是惊喜。”
深受言情毒害,明薇脑子里浮现出的竟然是某个男主为了让女主怀孕,不惜将避孕套扣破一个小洞的情节别说,放在季忱身上,还有那么一丢丢的代入感。
明薇咳了声,借着这份旖旎和季忱讨商量,“现在才不到三个月,我还能出去工作。”
季忱仿佛早已料到她想说的,尽数驳回“医生说前三个月最不稳定。”
明薇讷讷,“我觉得它还挺坚强的你看我们在美国那晚、那么激烈”
不提还好,一提季忱就懊悔,那晚确实做的太过。
他蹙眉,主动摸了摸肚子里的那颗小种子,“对不起,是爸爸错了。”
明薇看他一本正经忏悔,噗笑出声。
司机将车开到面前,季忱打开车门让她上车,明薇忍着笑,躬身上车,忽然想到什么。
又退回来,指尖挠了挠他的手心,示意他靠近一点。
季忱俯身到她跟前,明薇咬了下舌尖,声音又轻又柔,“季爸爸,那晚你肯定顶到它了。”
你肯定,顶到它了。
季忱一字字过滤掉她说的话,眉梢挑起,缓了几秒,拉长语调问“嗯,被顶痛了没有”
“”
明薇大脑宕机,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男人,最后毫不留情关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