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淳攥紧手里的律师函,“去给我找人,这场官司不能输”
经纪人还不知发生什么事,拿过那张纸看完,“季氏的律师团”
工作室背靠季氏成立,哪能自己人告自己人
除非
电话铃声乍响,经纪人扫了眼屏幕,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沈幼淳盯着经纪人的背影,心沉了下去,她听电话那端说“季氏即日起撤资沈幼淳工作室,解约合同已拟好发送至您的邮箱。”
经纪人“喂”了几声,那端干脆利索挂断。
经纪人冲到沈幼淳面前按住她的肩膀,“小淳这是怎么回事你和季氏闹掰了”
沈幼淳挥开她的手,拔高音量嘶吼“你才是经纪人,你倒反过来问我了”
偌大的房间中气氛紧绷,窗外吹拂而入的轻风浮起窗纱,却消解不掉丝毫紧张感。
电脑响起提示音,沈幼淳猛地侧头看过去,眼中流露出惊慌。她捉住经纪人的衣袖,声音夹杂着哭腔,“姐,你去看我不敢。”
经纪人沉吸一口气,扯开衣袖走过去。
屏幕自动跳出固定合作方的消息框,原定后天的拍卖会取消沈幼淳的展品,言辞间冷漠无比,毫不顾忌往日旧情。
合作五年之久的合作方尚且如此,更别提那些趋炎附势的墙头草。x6770x7c73x54d2
经纪人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完了,这下全完了”
沈幼淳肩膀瑟缩,大怒后是大悲,她抹掉眼泪,“欢姐你要帮我,你要帮我。”
沈家的地位如今在申城大不如前,家里人明哲保身定不愿趟着浑水。
说不定还会让她就此退出画坛,那她辛辛苦苦付出的这五年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