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的消毒水味刺鼻,季忱侧躺在床上,手机贴在耳旁,机械女声一遍遍提醒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拨到数不清多少遍的时候,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
高玢推门而入,手中拿着塑料收纳袋,“季总,这些相片都没有损伤。”
季忱握住手机的手动了动,按住床榻坐起身,鼻腔中似乎还蔓延着难闻灼烧的气味,他长眸半眯,“钥匙呢”
嗓子也是哑的。
高玢为难道“老太太说阁楼的钥匙只有一把不保险,要去备份了。”
季忱嘴唇翕动,在心中挣扎了无数次,又无数次咽回去,最后轻声问“她呢”
高玢帮他倒水的动作一顿,想来也是奇怪,送明薇回老宅的司机报回的消息说安全送达,可季总又没见到她。
太太能去哪,况且季忱进了医院,按理说早该露面了。
高玢的ai智脑处理感情问题太过迟钝,推测说“太太兴许回了滨江公馆。”
明薇的性格果断,做事不爱拖泥带水,她今天所做的一切摆明是不想理会他,又怎么可能回滨江公馆。
从她选择挂断电话的那刻起,季忱就敏锐地感觉到,她在推开他。
然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其中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
季忱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幅度过大,吸入尘烟的气管不适,剧烈咳嗽两声,瞬间被抽走了浑身的气力。
高玢忙上前扶住人,“季总,医生说这两天需要静养。”
季忱的脊背隐忍地弓起,他忍住咳嗽,黑眸浸润了深浓的情绪,“回滨江公馆。”
高玢借着备车的空隙去值班医生的办公室询问能不能出院,医生有些为难,不是迫不得已的紧急事建议今晚留院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