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有强迫症,一句话的结尾必须添加标点,不然他会像吃了那什么一样难受。但卖萌的话,最起码加个波浪号,他发单独一个“喵”是几个意思。
不对,季忱怎么可能会卖萌
明薇脑补出他面无表情抬起猫爪子,非常干地吐舌的画面,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她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地敲上三个问号你被盗号了
面前忽然伸出一只手,男生的指间有茧,经常握笔的手指有力。
林诵屈指敲了两下她的手机背面,“姐姐,你在和我合作哎”
明薇无可奈何解释“抱歉,是比较重要的消息。”
林诵支着下巴,眉眼温润如玉,看惯了季忱的不动声色,他表露在脸上的情绪更显丰富。
合作条例已基本谈妥,明薇回公司找法务拟定合同双方签署,这位臭弟弟便是她名正言顺的合作伙伴。她收拾起桌上的纸笔,“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公司拟合约了。”
林诵提议“不如我带你逛逛学校,今天是百年校庆,说不定你会找到灵感。”
明薇在国外读大学,对国内学校的体制了解不深,更别提课下活动。她斟酌片刻,欣然答应,“好,那麻烦你了。”
a大百年校庆,各界的知名校友受邀前来,途径正门,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缓缓驶入,迎宾小姐上前拉开车门,躬身而下的是位老者。
明薇认得他,国内著名油画画家,著名到每幅作品皆被收入国家美术馆的那种程度。
他们距离宾客下车的红毯不远,老先生由秘书搀扶着,走出两步停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中气十足喊“我滴乖孙”
这一声把在场的人都喊懵了。
明薇反复确认老先生的目光是落在她的这个方向,后知后觉侧头看向旁边的男生。
林诵挥挥手,喊回去“爷爷我有朋友在,等会再去找你。”
明薇“”
窃窃私语的讨论声四起,林诵充耳不闻,低头发现明薇的一缕长发被风吹乱,小声提醒“头发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