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薇抿唇不语,欲盖弥彰捂住口袋,警惕地看着他。
季忱俯身,手指探到她的手边,温凉的指尖覆上她的手背,看似温和斯文,说出的话却字字低沉,“它归属于我。”
明薇往后退步,面前的男人抢先一步揽住她的腰,那只手已经破开她的防备探进口袋。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明薇只穿了一件薄质的衣裙,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他手指上的温度清晰传递到腰侧。
季忱松开她,站直身。
明薇屏住的呼吸慢慢吐出,她看见他轻弯起唇角,漆黑的眼底好像酝酿着并未说完的断句它归属于我,你也是。
这个想法无缘无故冒出来,弄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季忱怎么会喜欢她。
明薇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正僵持着,季母出现在房门前,“下来吃饭了。”
季忱“知道了,马上下去。”
徐清离开后,他收好那幅画,淡声交代“桌上如果喝酒,礼貌接两杯就好,不必都喝。”
明薇瞥他一眼,“我酒量还好。”
季忱扬起眉梢,无声质疑她话中的可信度,不自觉想起昨天下午她被一只虫子吓到的模样,垂头很轻地笑了一声。
明薇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
“我昨天喝醉非礼你了”
季忱敛神,静默不语。
“那你怕什么。”她仰起头,嘴唇撇动,“每次喝醉都是你占我便宜,我都还没说什么。”
第一次喝醉借酒劲壮胆,和他滚到了床上,风流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