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们是怎样的人啊?莫非是相当强大的棋手?”
“……”
“我总感觉你的棋风似曾相识啊。化解强力……但又不是用棋子把玉护得死死的防守型。用这种方式下棋的居飞车业余棋手就很罕见……而且说到底下换角棋的小学生在研修会都基本找不到。感觉就像职业棋手一样——”
说到这里,我才发现天衣深深地垂下了头去像是在苦苦忍耐着什么。
“啊,抱、抱歉!如果不想回忆起来的话不说也罢……对不起”
“……倒不是……这个问题”
俯首的天衣用沉重的语气说道。
完了……我实在是太迟钝太轻率了。
刚才的问题就是在抠天衣心头的伤口啊。
怎么可以向一个小学生闻及她过世的父母啊……
“……妈妈倒不是很强……”
天衣低语道。
“不过爸爸曾经是业余名人。”
“原、原来是这样啊。还真的很强啊——”
为自己的失言而心神不宁的我只能如此作答。
……如果是业余名人的话一定会留下记录。去联盟的时候查一查他的棋谱和将棋杂志上关于他的记录吧。这样的话应该能找到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