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玉俱乐部”里不出所料地弥漫着烟草和酒的臭味。
“比城关的雀庄还恶劣啊……”
晶不由嘟囔道。虽然没去过雀庄不过应该是这么回事吧。放在将棋道场中这也算相当恶劣的了。
店内粗口乱飞。拉面的汤汁和劣酒溅到棋盘上也无所谓。甚至有不识相的会把烟头杵到棋子台上。
晶小姐把崭新的纸币交给了坐在柜台里的老头。
“席主。一个小孩两个大人。”
“……”
收了入场费的年长席主不仅没有露出半点假笑,反而露骨地向我们送来了不耐烦的眼神,像是在说女人孩子来惹什么麻烦。
“……我该怎么办?”
“一般是会给对局卡的啊……”
这里实行段位自主申报制。看样子这系统完全无意促成对局,完全任凭顾客自己决定对手——一个彻头彻尾的真剑道场。
“无所谓了。在这种水平的道场里不管对上谁都能赢吧?”
“话是这么说……”
“我和晶小姐就在这里装作下棋的样子看着,你就去里面随便找几个闲着的下吧。”
“……知道了啦”
尽管像是要进鬼屋一样畏畏缩缩的,天衣还是照我说的向里面走去。
大多数顾客都在下棋,只有一个人像是闲着。
豹纹外衣。西兰花一样的卷烫发。在有色金边眼镜里闪烁着的目光如野兽一般锐利。宛如一头黑豹——panther。到底是怎样的人生经历才会早就如此眼神啊。
然而比起这些更令人在意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