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大厅很吵,不大声一点,根本听不见他人说的话。
余温凑在行秋的耳旁,钟离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也竖起了耳朵。
“上一次,不是在你的面前抛过一次硬币吗?”
行秋点了点头,表示还记得这一件事。
“你说,连续抛六次硬币,你觉得会出现以下哪一种?”
“正、反、正、反、正、反。”
“正、正、正、正、正、正。”
“正、正、正、反、反、反。”
“正、反、反、正、正、反。”
余温简单地举例了四种,而前三种看上去都很有规律性。
行秋思考了一会,不确定地说道。
“应该是第四千吧。”
余温笑了笑。
“其实每一种都有可能,抛一次,正反的概率是二分之一,而抛六次,一共会出现64种结果,我举例的四种,都是64种结果当中的一种,其实这都是有可能的。”
行秋思考了一会,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原来刚刚不小心中了语言陷阱。
其实换一种问法,不被问题引导,行秋思考一会,自然也能想明白。
但因为余温的问法,让行秋陷入了四选一的困境。
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能选择一个看上去比较正常的答案。
“以普遍理性而论,这个说法确实简单明了,上一次的结果与下一次的结果,并没有太多的影响,但人们总认为这两者间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