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缓缓上前,“掌才使,弟弟不大懂事,有些调皮,不过却不是坏人,希望掌才使能不计前嫌,在四公主跟前能拦着他一些。”
范岭似乎对叶小娘还算尊重,如今胜负已分,他也不再端着了,微微颔首,“叶家弟弟有大才,范某败了就是败了,承认便是。不过馆主的性情小娘你也是清楚的,若她生气,范岭也没有办法。”
“弟弟,你听到了。此去庐阳院,务诚心恳求,庐阳院不是御珍轩,不可与四公主犯浑。”
范岭点点头,叶小娘还是聪明,知道自己说那番话的意思是叫她劝自己的弟弟,而不是在他这儿下功夫。
说白了,也没用。
搞不好,他自己都挨一顿打。
虫虫没完全听明白,但隐隐有些担忧了起来,拉了拉顾益的衣角,她说道:“小公子,你不要再吐血了。”
这是关心吗?
好像是,但顾益怎么听着有些怪怪的呢。
出御珍轩沿天幕街向庐阳院走去。
“我听马源和我说,就算是他还在院里的时候也无法将我带进去,看来你这个掌才使的官不小啊。”
“虚名而已。”范岭低着头走路,眼神一直有战意,要不是有伤估计要再打一场,“话说回头,那日你是不是故意激我,利用我带你进入庐阳院?”
“不是,我带着陈吴二人呢,难道会故意引掌才使去长宁?”
这道理很难讲通。
范岭思索着,有些混乱了。
“无所谓了,反正接下来就是你和馆主的事。我虽然不喜欢你,不过还是要提醒你,在馆主面前,不要耍嘴皮子功夫,她不喜欢男人油嘴滑舌。”
顾益奇怪了,“四公主就那么暴躁吗?怎么你们每个人见她和见鬼似的?”
“不是那样的,馆主只是性格冷淡,待人严苛,使人有距离感,外加出手打过几位学生,所以便叫人觉得特别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