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过的花鸟风月之物像数不胜数,可就如传说久米道人的逸闻,若不是见山湖中的足胫,为之神驰,仙人又怎么会从云头跌入荒山野岭中。
朝日川一时几乎要被这个吻逼得颤抖起来,无数粉色的樱枝在眼前斑斓成云霭和白月,他感受到了一种十分陌生的危机感,就像是雀鸟被这风月目眩,哪怕双翅犹健,也忍不住要一头扎入那朦胧的华彩中。
滑头鬼直到把他死死压在树枝上,侵略过他口腔的方方寸寸,才抬起头,眼神愉快,赤色浓暗。
他甚至舔了一下嘴角,低低地笑着,反问他:
“你觉得呢?”
朝日川一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的,直到听清奴良陆生说什么,才不由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他觉得?
他能觉得个鬼!
朝日川目光炯炯,像是要把奴良陆生拆吃入腹——他也就这么做了,什么都没说,直接撑起身体抓住对方的领子,扯过来对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滑头鬼闷哼了一声,仍是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
他抬手揽住了鬼的肩膀,慵懒地在花月下轻敲了一下烟管。
烟雾与月色一起氤氲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