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明月好像很坚持……总是说没关系的……
他们在说什么啊?
沉言想睁开疲惫的双眼。
但睡意已经主宰了她,让她更深入的陷入梦乡中。
而醒来后,已经是柔软的沙发和散发着香味的被褥了。
她掀起盖在身上的被子,没有找到鞋只能赤着脚在地上行走。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男人,只穿着一身睡衣背对着沉言坐在椅子上看一本资料,不远处放着一个金制的熏香炉。
十分精致。
他头发是湿漉漉的,明显刚洗过澡的样子。
而这个男人,不是季明月,而是……他的小舅舅?
沉言必须说自己确实有些吃惊。
这个人并不像什么色欲熏心的混蛋,脸也是很正统的英俊。
难道……
沉言叫住明显听见声音却看都没看过来自己一眼的男人。
觉得嗓子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