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真正的祸国妖姬一般,在明知君王病重、朝野混乱的情况下还去引诱他,让他陷入情欲的深渊中。
“嘶……”沉言的舌头被季明月给咬住了。
她吃痛的轻哼一声。
有点痛。
虽然季明月动作生疏,但有些……野啊。
沉言不甘示弱,立刻以更大的力气咬住了季明月的舌尖。
“疼吗?”好半天,直到口腔里都是鲜血的味道,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唇舌才放开彼此。
沉言问季明月,实际上很清楚,一个被她用玻璃碎片刺进胸膛都尽量保持着冷静和镇定的男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都不会轻易的示弱说疼的,到死前都要保持住自己的姿态。
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让沉言插入玻璃碎片弄伤他……总不会为了赎罪和道歉吧……
他这样除了一张脸好看些皮囊下全都是黑水的人。
季明月也不像这样的人……不然为什么还是要她……
然而少年垂眸,神赐般皎洁明秀的容颜仿佛在黑暗中都透着模糊的光晕,轻轻的说了一句,“疼”。
沉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还是下午那个气质猖獗的遮都遮不住的季明月吗?他这是想转换风格,这样子还真像第一次见到季明月的时候,那个有点小可怜的男孩。
让人一看就觉得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也确实不太一样。
季明月蹭蹭她的脖子,柔声说,“沉言,我好疼啊,不光是嘴唇,胸膛也很疼,全身都在疼。”
“我把我弄得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