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本人的意志无关,身体有它自然的反应。
“按理我该说有意思的,不然也枉费了你这么多天的费心表演。”年轻的少年轻轻笑着,柔和的面容给人带不了一丝的侵略性和危险性。
这话的意思却是当即承认了。
月亮先生的手指下滑到沉言的胸口,轻慢的划过女性柔软而透着温暖的皮肉,“但说实话,除了你抱个大肚子艰难的爬行和被男人灌精灌得口交时都会呕出大量精液时的样子还有几分趣味,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
一开始季明月看沉言被羞辱还有几分兴趣,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了,甚至有几分厌烦。
不过是老套的性交而已。
几个人的面孔再美丽英俊,反反复复也就是这一件事。
月亮先生,也就是季明月的话语中带着轻蔑和不屑。
沉言竭力控制着情绪,语调还是有些变化,“你可以不看,把那些监控的摄像头都拆了!”
“从来没有人求着你看!”
以现在的科技,哪里寻不到隐秘小巧不易被人发现的摄像头呢,季明月却偏偏用着老式明显又醒目的,分明就是刻意。
有几人受不了在监视下做爱,果断弄坏后还会有谦卑的仆人赶来安上新的。
都是老式的。
季明月笑。
“我说的没意思,是相比较而言的,这些淫靡的身体交缠……”
沉言的脸白了白,手里的尖锐的玻璃碎片再也藏不住,带着她自己手上被刺出的鲜红血液,毫不犹豫的刺入季明月的肌肤。
他黑色的瞳孔仍然没有半分的动容。
“哪里比的上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孩倒在浴缸中自杀的样子更让人难忘呢?”
如果我的收藏能到一千就好了,在此许下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