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来一套衣服吗?”
沉言轻轻挪动身体,避开了正摸着她脊背的男性手指,感觉令人厌烦的热量从她身上离开后,她提出了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明亮的天光从屋外照射进来。
她却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将纯洁的光都玷污成某种装点她的东西。
“当然可以。”
月亮先生笑容温和,眉宇干净,就像刚刚发现一般,他脸上的红晕更重,赶紧出了这间门。
“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沉言目送着他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眼前。
下体的金簪依旧令人不适,沉言却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还算得上是尖锐锋利的东西。
“拿回来了。”
他抱着一大堆衣物回来。
有衬衫有裤子有裙子有外套。
颜色也是各异,赤红或纯白或墨色。
都是单色。
沉言拿过衬衫和长裤,只觉无法忍受对方天真而纯洁的目光,迫不及待的想将自己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