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的失神引起了前方散发竹子清香的男人的注意,他腰部更用力了些,突破了沉言窄小湿润的阴道进入到子宫之中,直直的撞入软绵绵又稚嫩娇弱的子宫颈上,沉言便说不出话来了。
他抽插着,每个动作都相当于正肏弄着沉言孕育生命的器官,带给沉言全身的酥麻感和头皮发麻般既刺激又恐怖的说不清的异样感觉,如果这是第一次的操开子宫的时候,沉言一定会拼劲全力的阻止、喊叫,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挣扎。
但,这不是第一次了,她也无力再去挣扎。
她经常会发现,很多时候是好事越好,坏事越坏的。
如果沉言没有被人操开子宫,大多数的人即使有想法也不会实施,但当她的子宫确实被操开,出于对自己性能力的证明也好,还是出于单纯的想操子宫也好,或是觉得她痛苦呼叫的样子很有意思也好,他们总是要在宫口徘徊,一点点用自己的性器捣烂那软肉。
十分狼狈的,她的内心深处告诫着自己不要彻底坠入淫欲中,前后穴被操的深入无比的身体却在两个男性的怀抱间打颤,双腿软的无法站立,单凭着男性的动作而勉强维持自己的姿势。
可以想见,是十分淫荡不堪的。
女人的口水丢人的流了出来,脸颊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沉言双眸失神的看着身前的男性的胸膛,过于强烈的恐惧和快感让她张嘴就给他印上了几个牙印,他不觉得疼痛,反而轻轻“呼”了一口气,抚摸着沉言的头发,把她更用力的往怀里送。
如果不是身后还有另外一人的话……或许会完全的在他怀中,成为他专属的淫奴或性欲的处理机器,但身后的黎逝水,也是同样的想法……
沉言呜咽着留下泪水,在她还不知道为谁而哭的时候……无法说出的话语……破碎的腔调……
直到小穴和后穴中被塞进了满满的男性处子精液,她瘫倒在地上,双腿没办法合并的分开,又一次的捂住鼓起的肚子……
却看见了不同于以往的,出现在她面前的……奇怪东西。
一根粗糙的绳子,上面油光水滑的,不知被撒上了什么液体,而上面是大大小小的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