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限于威胁不到时。
“沉言再讨厌你也会比讨厌我轻些。”
因为他完美无辜的外象被打破了,会变成加倍的痛恨与厌恶。
“当然”,齐沛白看向这双冷漠的眼眸,“这些都无法说服你。”
这是他心知肚明的。
“但如果,谢景明醒了过来呢?”
他随意吐露出看起来了不得的句子。
龚泽终于愿意正眼看他了。
“那又如何?”
龚泽从不畏惧挑战与艰难。
然而他们毕竟是多年的好友,齐沛白也掌握着大量的信息。
“面对一个能让你六、七年见都见不到沉言的人……我劝你还是慎重一点。
这是一个看起来平淡无奇但超乎想象狡猾的敌人。
不是吗?”
他眼底满是笑意和嘲弄。
改了文,删了一千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