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泽抚摸她的头,头发上还散发着清香,他平平淡淡的一笑,将大量的水从脖子处倒落,大部分的洒在了性器上。
沉言呆住了一刻。
她是很聪明的女孩,不会不懂是什么意思的。
可周围并不明亮,只有放映机带给这间屋子一点光,还在传来她自己的声音。
“我觉得很好。”
这多像是一场绝佳的讽刺。
于是沉言微微张开口,嘴立刻被迫不及待的巨物堵住,男人身上香皂的气息,性器上浓密繁多的耻毛,搔痒了脸蛋,也微微弄红了眼睛。
她伸出软软的嫩红小舌,懒懒的舔弄着,直到感受到又一次琼浆玉液般的水,女人立刻变得急切起来,舌头划过忍住喷射的小孔,慢慢的向下划去。
就像在含一根棒棒糖一样,那时是寻找糖分,这时是在寻觅水分,只是这跟肉棒比棒棒糖巨大了无数倍,让沉言十分辛苦,没过几分钟就觉得嘴唇酸痛无比。
只是这根性器直直的插入沉言喉咙中,她就是想吐出也无计可施,再加上水的诱惑,女人只好时而快,时而慢的舔弄吸吮。
她倒是会偷懒,龚泽却万万等不得了,本来还没经过情事的身体加上这是自己心爱的人,龚泽如同干柴遇烈火,一把抓、放……按在了沉言的头上,让那鸡巴一下从插入女人的喉咙中,几乎把它视为性器般的抽插,女人有些承受不住却也无法摆脱,只好任由他使用自己。
终于到了最后一刻,大量滚烫的白色精液没有泄在女人口中,而是肆意的喷洒在她的脸上,连睫毛都被沾湿了。
也就是这时,龚泽喘了几口气后更改了黑色性具的模式,它跳动的更加猛烈也更快,沉言被逼着换不过气来,偏偏还被束缚住,只好像只濒死的鱼一样的蹦跶。
她又高潮了,可全身毫无力气,只能虚弱的瘫在那里,犹如一块甘甜的蜂蜜,任人取用了。
腿间的黑色性具终于被取下,沉言微微张大了腿,大量的水液从腿中喷洒,散发出甜腻的气息。
“别,别拿玩具了”,沉言虚虚的说,制止了龚泽想去另一根更大更凶恶的性器插入她的决定,她很明白,只有龚泽想结束了,这场性事才能停,而龚泽只射出一次是绝对不够的。
所以。
女人脸蛋涨红了,像是一个可爱的小苹果,美丽的楚楚可怜,“请……请插入我吧。”
她边哭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