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嘴唇被男人的手强行分开,一个灼热的性具直接闯了进来,塞的满嘴都是,让小舌都不能随意动弹。
初次经历这种粗暴行为的口腔甚至不受控制的流出了口水,亮晶晶淫靡靡的色泽沾湿了下巴,也给肉棒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好痛。”
沉言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虽然同样是施暴,但和奶子上挨打的不同的是,口交这种行为完全是为了男性一方服务的,没有女性能在这种性行为中得到快感,而且,作为吃饭用的工具却被人当成小穴抽插,连头颅都变成了性具一般……
这种完全被当飞机杯,肉便器一样的感觉很不好受,谢纯风还把性器压的越来越深,完全剧烈的插动让沉言拼了命似的想把这折磨人的刑具拔出。
她很害怕,这种被当成物件使用的感觉,结果,当然是没有撼动谢纯风的手一丝一毫,反而柔滑的手指被谢纯风的手带着给两个卵蛋按摩揉搓。
而与此同时,也有件很糟糕的事情。
还操弄着小穴的男人也并不温柔,但他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所以,谢山柏射精了。
下体一阵阵的收缩灼热,在这种时候竟然达到了高潮,让本就涣散的头脑几乎完全丧失了理智。
已经……
已经失去了那种能制止谢纯风的力量和勇气。
连一分都没有了。
但谢山柏终于是结束了,却没有立刻把性器抽出去,享受般的留在柔嫩滑腻的小穴内。
过了一会,温热的液体再一次喷射到小穴内,却不再是肉棒,而是……尿。
大量炎热的液体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给内壁带来了强烈的快感,也有剧烈的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