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朗微怔,表情复杂:你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但我却只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你的好,不让他们发现你,这样就没人能抢走你了吧。
“相公,相公~~”巫渺渺忽然握住季朗的手,“你怎么了?”
季朗回神,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梦魇之力忽然躁动铺展,已经溢满了整间客厅。他立刻收了回来,紧张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娃娃又吃饱了。”巫渺渺指了指原本在阳台晒太阳,感觉到梦魇之力扩散就冲回客厅的娃娃。
季朗看过去,娃娃刚好打了一个嗝,顿时不好意思的捂着嘴。
“不过相公,你刚才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巫渺渺担心道,虽然相公心情不好的时候梦魇之力会躁动,但是像刚才那样大范围扩散的还是第一次。
“没有,我只是……”季朗不想让巫渺渺知道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想法,她是一个热情如朝阳的姑娘,不该被自己藏在黑夜里。
“只是什么?”
季朗回答不上来,沉默着眸,忽然低头把人压进了沙发里。
“唔~”
巫渺渺先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然后便……主动启开了唇。用行动表示,她昨晚酥麻了舌尖,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已经好了,可以再战。
季朗自然不会客气,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许大师家。
昨天东永元过来陪师傅过中秋节,晚上的时候喝的有点多,便住在了师傅家里。这时候刚刚起床,还有些宿醉的头痛,正喝着茶在醒酒。一边拿着手机在公司群里水群。
一群么有对象的单身狗,放假也是家里蹲,除了聊天水群,也没别的乐趣了。
北繁:【也是,老板娘才十八,要结婚还得过两年】。
单俊毅:【你们说,就老板这个性格,肯定没有朋友,到时候我们可以当伴郎吗?】